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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汐来探望林砚。

林砚正拿着那张现场照片流眼泪。

林汐伸头来看，被恶心的掩面干呕。

“哕——好恶心，这是什么？”

“滚。”

林砚语气疏离，声音淡漠，音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汐没有听清，也不在乎。

她似乎心情很好。

自顾自温柔的打开带来的食盒放在林砚身前的小桌板上。

“哥哥，你脸色好差，快吃点我给你做的营养”

“滚！！！！”

林砚沙哑着大吼，把小桌上的菜掀了一地。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汐，眼底的戾气似乎要把她撕碎。

林汐的手还僵在半空，害怕的甚至忘了呼吸。

下一瞬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雪白的被子上立即泛起圈圈水渍。

林砚低下头，依旧只是盯着那张照片

不止过了多久，林汐自己擦了擦眼泪，鼓起勇气轻轻攀上林砚的手：“哥哥，你别这样，姐姐也别想看到你这样的。”

林砚无动于衷，仿佛林汐并不存在。

林砚出了院，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张照片。

他把那张照片轻轻的依偎在在即脸上。

泪水又无声地涌出来：“棠棠，是哥哥错了。你可不可以再给哥哥一次机会？”

“哥哥再也不逼你了。你不用认错，不用学乖，不用温柔，不用照顾任何人的感受好吗？”

“你会回来的对不对？这个尸体不是你的吧，是吧？你那么聪明，一定是骗哥哥了是不是？没事的，哥哥不怪你，哥哥很开心，只要你回来”

我想替他擦擦眼泪，可我做不到。

哥哥，我不明白。

你不是总觉得因为有我，林汐受尽了委屈吗？

现在只有林汐了，你可以全心全意疼爱她了，你为什么不开心。

林砚迟迟不肯为我举办葬礼，圈里都在传他失心疯了。

妈妈和爸爸来了。

冲进林砚的书房，对他又打又骂。

妈妈哭喊着要林砚偿命。

林砚一动不动，任由妈妈撕打。

“我养了棠棠十几年，十几年啊，她那么乖那么可爱的孩子，要不是你，她上已经清北毕业了，她是我们的骄傲，你怎么能害他死你怎么能！！啊——”

“早知如此，当初棠棠就不该救你，该让你死在那场车祸里。”

林砚终于有了反应，怔怔的抬头看妈妈。

“你说，我车祸是棠棠救了我，不是林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