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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麻了,感觉飘了,觉得天下无敌了。游艇派对闹到后半夜才散。柯文阳喝得醉醺醺的,被保镖扶着上岸时,腿都是软的,但脸上还是,那副掌控一切的笑容。他觉得,大势已定,连老天爷都站在他这边。
回到他那间,能俯瞰半个金融街的顶层公寓,他没急着睡觉,而是打开了交易终端。看着“康源医疗”盘口上,自己那边挂着的、像两座大山一样的巨额卖单,再看看,那死水一潭的成交量,和萎靡的买盘,他满意地笑了。
“老大,”一个同样带着酒气的,核心操盘手凑过来,指着屏幕,“咱们这单子,挂这儿两天了,连个敢碰的都没有。是不是……挂得太高了?要不撤下来点,往下砸一砸,加速一下?”
柯文阳懒洋洋地摆摆手,点了根雪茄:“急什么?困兽犹斗懂不懂?那个‘菜市场联盟’,还有我那个不成器的堂哥,现在肯定,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呢。咱们现在砸,那是给他们逃命的机会。”
他吐了个烟圈,眯着眼:“咱们就挂在这儿,像两把铡刀,悬在他们头上。让他们看得到,摸不着,天天提心吊胆。市场的恐惧,就会自己发酵,等明天,或者后天,恐慌到了极点,都不用我们动手,自然会有踩踏,把他们碾死。咱们啊,就等着收尸,捡最便宜的筹码。”
“高!实在是高!”手下赶紧拍马屁,“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对了,”柯文阳想起什么,“盯紧他们那几个账户,还有那个什么‘产业联盟’的资金动向,有什么异动立刻告诉我。”
手下满口答应,心里却不以为意。他们早就监控着了,那些账户这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钱都套死了,或者干脆吓破了胆,不敢动了。老大也真是,胜局已定,还这么谨慎。
柯文阳又看了一会儿盘,确实没什么异常。媒体清一色的吹捧,市场死一般的寂静,对手销声匿迹。一切迹象都表明,他已经赢了,而且赢得很彻底。
他打了个哈欠,酒意和倦意一起涌上来。
“行了,都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明天,或许就是见证历史的一天。咱们,等着数钱就行。”
他关掉了电脑,倒在了豪华的大床上,几乎瞬间就睡着了。睡得格外香甜,梦里都是金山银山。
他和他的团队,就像一群赢得了,所有筹码、觉得牌局已经结束的赌徒,把最后的底牌,随意地摊在桌上,自己却开始提前庆祝,根本没注意到,牌桌对面,那个一直沉默的对手,袖子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连续的胜利,让他们忘了,市场本身的风险。
媒体的吹捧,让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成了神。
极致的嚣张,蒙蔽了他们,最后一丝应有的警惕。
他们以为自己在等待收割。
却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刀下,
最肥的那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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