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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宾客们各自回家后都如劫后余生般。
宁王府。
宁王妃回府时,陆归羡还在满香楼喝花酒。
因着宁王夫妇十分厌恶陆归羡整日在那种地方鬼混,以至于陆归羡每次都拿沈妄当借口。
宁王妃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眼看着就要到深夜,宁王妃知道这个儿子定是又去了满香楼鬼混:“混账东西!”
“找人去将这个逆子给我带回来!”
见宁王妃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宁王府的白管家亲自走了趟满香楼去寻人。
满香楼门前车水马龙,达官贵人,文人墨客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迈步进入,阵阵丝竹音悠扬入耳,混合着浓重的脂粉香气。
老鸨见有人前来,先是将人打量一番,这才扭着腰身上前:“这位爷是找人还是喝酒啊?”
老鸨阅人无数,瞧着白管家的打扮就知这是哪个高门大户中的管家亦或是下人。
见穿着清凉的老鸨身子朝自己贴来,白管家忙退后两步,一把年纪要是在失身可丢死人了。
白管家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我找宁王府的陆世子。”
老鸨闻言眼珠子转了转,捏着嗓子道:“什么陆世子,这位爷说什么奴家听不懂。”
“奴家这儿姓陆的多了去了,奴家哪知道您找的是哪位啊。”
白管家也是明白人,领悟到老鸨的意思,从怀中抽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这下知道了吗?”
老鸨染着丹寇的手指点了点银票,眉眼如丝道:“自是知晓的。”
“陆世子就在楼上呢。”老鸨将个小二招呼来:“这位爷找陆氏子。”
小二应下:“爷,您请。”
陆归羡是满香楼的常客了,在这儿有自己固定的厢房,这些下人们都是知晓的。
饶过喧闹的大厅,上了二楼后便清净不少了。
“就是这儿,若没有旁的事,奴才就先下去了。”
小二走后,白管家想也没想便径直推门而入:“世子。”
白管家的声音将贵妃榻上两人惊得一个哆嗦,陆归羡脏话脱口而出。
被他压在身下的姑娘惊呼一声,连忙将衣服拢好。
白管家也没想到两人正在办事,吓得慌忙转过身。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淅淅索索地穿衣声响起,那女子穿好衣衫进了内室。
陆归羡心有余悸地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白叔你下次进来能不能先提前打声招呼。”
“我这都要被你吓萎了,日后宁王府的传宗接代怎么办。”陆归羡算是被白管家看着长大的,所以也并未生气。
白管家心道,就算他不吓,就他家世子这整日纵情声色的早晚也得虚!
白管家转过身,陆归羡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
瓷白的脸皮浮着薄红,双眼天生带着多情的弧度,唇珠饱满,因沾了口脂更显艳色。
说起来沈妄与陆归羡也算是一家,陆归羡这张脸生得也是十分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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