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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贼!快抓贼!”
忽然园内传出一阵急促的喊声,长华与王玄思不禁都是一惊。
长华担忧季强一招不慎暴露了自己,及至看到几个人影被人撵着奔了出来,定不可能是季强,她才放了心。
再细看那贼,只见中间一个清瘦一个壮硕,与那渔帮的护法和帮主颇为相合,长华便知自己找对了人。
这伙神棍果然藏在茂园!
她下意识向王玄思望去,却见他神色错愕,似乎这一新出的状况让他颇为震惊,倒是没有什么异样。
几个贼人被追得懵头乱窜,眼看就要冲到大门这边,却被长华这边的禁卫迎面冲上去挡了个结识,下一刻就要被前后夹击瓮中捉鳖,几人反应倒快,立时反身向后杀去,竟拼死将尚未完全合拢的包围圈撕开了一个口子,而后护着中间两人直直地向门口冲来。
长华与王玄思就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岂能叫他们逃脱?
在那贼人举起大刀扑来的同一刻,长华抬起了手。
但按动机关的前一刻,一个月白身影忽然出现在长华眼前,竟是王玄思用身躯为盾,试图为她拦住贼人手中扫来的大刀。
长华不及细思,立时拉住王玄思向一旁甩去,只不知为何竟拉了个空,错愕之下长华立时停手,下一刻,便听见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声。
这人
眼看那月白身影缓缓地倒了下去,长华哪还能怪他?忙伸手将人扶了,又一叠声的叫人帮忙。
好在王玄思也有些功夫在身,只是要护身后人周全这才束手束脚,但他临时侧身卸去了不少力道,贼人这一刀砍得并不深,就是肩膀上的刀口长些,看着有些吓人。
长华这下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王二你受伤了!”
伴着一声高亢的惊呼,谢宴急慌慌地跑上前来,手足无措地看着王玄思身上的白衣被鲜血染红,且还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蔓延,他急得团团转,厉声叫人去唤医师。
可那血还在流着,若不及时止血,只怕王玄思有性命之忧。
长华见谢宴靠不上,只得要了蹇三身上的金疮药,飞快地洒在王玄思的伤口上,又从身上撕下一条月白衣襟,眼疾手快地包了伤口。
王玄思面色发白额上见汗,胸膛剧烈起伏却一声不吭,直到伤口被包好,他才哑声道:“多谢多谢阿霁娘子,我我不要紧”
那太好了。
“既然王郎君无大碍,便在这里等医师来,我去抓人,去去就回。”
不等王玄思答话,长华便看向谢宴:“烦请谢郎君护送王郎君回室内歇息。”
说罢她拱手谢过,在谢宴惊愕的目光中,飞快地出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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