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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病了,”她惶惶揣测,“要么是我忘记了太多,要么是我臆想了太多。”
她准备给坎贝尔先生写信,商量考试后去圣芒戈就医的事。提起笔来,她才想起今早到的信还没拆封。
放下笔,从床缝间找到信封。比平时更重,更厚。她掂了掂,肯定了自己的直觉。
封口处有两个火漆。
求婚
西里斯认定战时的newts成绩也不过是一纸废话。全o的成绩单打不赢战争,争不来平等――至少在那时,唯一能捧红新人的预言家日报已全然不可信赖。
他在踢石子,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消磨时间。
尖头叉子为了伊万斯,月亮脸为了未来能回到霍格沃茨教书,虫尾巴为了弥补注定得t的魔药成绩。总之大家都泡在考室里。他在禁林边缘,等待魔法史带来的最后一次折磨结束。
七年级的大考时,别的年级总被要求待在寝室或礼堂,绝不能把自己的魔法烟花扔进考场。这就是为什么西里斯只能在这里等待。
他把方圆一米的石子踢干净了,扫出一圈空地,没有沙砾,只有草皮。他伸出手,试了试太阳的温度,决定动用阿nima格斯,舒舒服服睡个午觉。
而和春天时一样,在碧蓝的天空下,他又被她叫住了。
“西里斯。”
他看着她走入圈内,将他辛苦请走的石块和树枝又扫了回来。
“什么事?”他啧了一下。
除了眼眶通红,脸色微白,她十分平静。
西里斯直觉告诉他,这是一种带有颓气的平静,就好像她刚刚从苹果里吃出一截肉虫,大哭一场之后,不得不擦干眼泪,接受自己就是吃了一个满怀恶意的苹果。他觉得这种大小姐总是很矫情,她们一生中最大的哀痛莫过于苹果里的一截肉虫。
她看起还算神志清醒,即使连发梢都流淌着威士忌,她的大脑也没有醉倒在威士忌里。
她悠悠开口:
“我是来求婚的。”
西里斯立刻否决了他上一秒的看法。
……
“每每读及十八世纪的法兰西盛世,爸爸总会向我抱怨生不逢时。”
除开去普罗旺斯的时间,每周六,坎贝尔先生会紧闭家门,把一家人关在书房里。
凯瑟琳的瑰丽幻想在那里起锚,而坎贝尔先生则热衷于从古英语和正史野史中寻得一点慰藉:关于祖国昔日霸主的执念,即便那早已碎成滑铁卢的一场梦。
这不妨碍他对此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他的观点很实用:读了几本书后,总该有自己的见解,别叫旁人不知道他读了。毕竟,谁是发自内心,喜欢嚼那些凝冷的肉,装在又厚又硬的壳里呢?
凯瑟琳也爱卖弄自己那几本爱情小说的歪主意,却不得不承认,爸爸在餐桌上发表的政见和史鉴,总显得比她略高一筹。","chapter_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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