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不决的孩子。可不过短短半小时,天空便彻底阴沉下来,云层压得极低,几乎要触到高楼的顶端。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连空气都像是被浸透了的棉花,湿漉漉、沉甸甸的,压得人胸口发闷。沈雨眠坐在咖啡厅最角落的位置,那是她和陆沉舟常坐的一桌——靠窗,安静,能看见街角的梧桐被雨水打得摇摇晃晃。她面前的拿铁早已凉透,奶泡塌陷,像她此刻低落的心情。对面,陆沉舟正低头滑动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指尖飞快地敲击着,仿佛永远有回不完的消息、开不完的会、处理不完的急事。她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眼眶已经微微泛红。终于,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疲惫: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陆沉舟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话,手指一顿,抬眸看她,眉头微皱。我给你发微信,你三天没回。沈雨眠垂下眼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