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无数次的香槟色长裙,笑得很甜,很假。 画展现场的宾客们窃窃私语: 听说白家千金要跟宋家公子订婚了,真是郎才女貌。 那个画家算什么,人家宋总才是白小姐的良配。 我收拾着画具,假装没有听见。 五年前,白雅琪第一次走进我的工作室时,眼里有光。她站在我的画前看了很久,说这幅《孤城》让她想起了自己。 那时她刚从国外回来接手家族生意,每天被各种应酬和会议包围,像被关在玻璃笼子里的金丝雀。 陈默,你能教我画画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答应了。 从那以后,她每周都会偷偷跑到我的工作室,换下昂贵的套装,穿上普通的T恤,拿起画笔画她想画的世界。 她画得很认真,尽管技法生疏,但每一笔都带着真诚。 我们在一起的五年里,她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