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我时,我就知道我该退出了。无所谓,反正我也累了。心灵的痛远超肉体的痛感。一切的一切,早该结束了。傅远,签字吧。苏晚将离婚协议拍在他面前时,指尖还在发抖。昨夜暴雨里,她亲眼看见他把白月光林薇护在怀里,自己却被他的车溅了一身泥水——那是她等了三个小时,准备给他送的胃药。雨水和泪水混着泥灌进领口,胃药盒子在包里被泡得发软,就像她那颗被反复践踏的心。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钢笔,墨色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他答道:苏晚,别闹。他坐在价值百万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身后是整面墙的落地窗外,CBD的繁华霓虹映得他侧脸冷硬如雕塑。昂贵的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带着惯有的疏离,仿佛她递过来的不是离婚协议,而是无关紧要的废纸。苏晚心仿佛在滴着血,心中暗自神伤,都这样了,这个男人还在觉得她在闹事。是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