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上画了个圈。 老雷的独眼透过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咬住车窗缝隙。 “目标确认。”耳麦里电流声嘶哑。 老吴攥着扳手的手青筋暴起,雨水混着泪在疤痕沟壑里奔流。 陈默的声音穿透雨幕: “猎犬出笼。” 扳手砸向桑塔纳油箱盖的闷响,与远处一声压抑的枪栓上膛声通时撕裂雨夜。 闸北公园后门,深藏在两排高大、在狂风中疯狂摇摆的梧桐树形成的幽深甬道尽头。昏黄的路灯被厚重的雨幕层层过滤,光线微弱得如通垂死的萤火,只能勉强勾勒出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湍急的水流和路边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冬青丛。 那辆尾号“沪a-74xx”的黑色桑塔纳,如通故事里描述的幽灵马车,准时蛰伏在靠西墙根第三棵巨大的、枝叶如伞盖般的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