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带被手指捻得有些发皱,他偷偷抬眼瞥了三次祁义琛的侧脸,喉结滚动着,那句想问的话像颗弹珠在舌尖打转,总也吐不出来。 “你再把嘴唇抿下去,就要出血了。”祁义琛忽然转过头,嘴角噙着点笑意,眼神却很认真,“有事儿就说,吞吞吐吐的不像你。” 殷奕被戳中心事,脸颊腾地泛起热意,他停下脚步,脚尖蹭了蹭地面的砖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就不好奇中午我为什么突然不对劲吗?” 祁义琛也跟着停下,双手插在裤兜里,夕阳的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你要是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不想说,肯定有你的难处。等你什么时侯觉得能说了,我和蒋邱他们都听着。” 没有追问,没有探究,只有恰到好处的留白。殷奕心里那块紧绷的石头忽然落了地,他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