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到王琨的地球游乐场理论,我嗤之以鼻。可那句低谷是高光伏笔却像钉子扎进心里。我删掉所有悲伤歌单,换成《好日子》单曲循环。划走每一条负面新闻,开始捕捉儿子画里歪扭的太阳。项目转机悄然浮现,儿子竟主动分享心事。年会上,我讲述剧本伏笔,台下掌声雷动。儿子创作的积极歌曲获奖,他羞涩地对我笑。阳光穿透窗户,耳机里开心的锣鼓震耳欲聋。原来预设的剧本里,每个低谷都是为此刻埋下的光。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这句话像一团嚼烂了的口香糖,黏腻地糊在我的喉咙深处,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猩红的进度条——代表着我们小组熬了三个通宵的项目,此刻正卡在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环节上,像个濒死的病人,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绝望的直线。会议室里,空气凝滞得如同灌满了铅。项目经理老张那张平日里还算和气的脸,此刻绷得像块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