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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鹿华和姚戈说话间,常侍从正殿外疾步走了进来,沿着正殿边沿一路来到北疆王身边。
也不知他凑在蛇康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原本还神情愉悦的蛇康忽而就沉下了脸来。
“他现在人在哪里?”蛇康低声问。
“在寝殿了。”
蛇康想了想,又做出了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在座的众兽说道:“各位,本王不胜酒力,去醒醒酒。你们各自尽兴,本王先失陪了。”
说罢,他就在常侍的‘搀扶’下,离开了正殿。
众兽不知发生了什么,有窃窃私语的,也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但无一人离开席间。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即便蛇康离席了,可他并没让其他兽离开,也没结束今日的宴席,那么所有人,最好是都不要离开现场。
免得有什么突发的情况,说不清、道不明的。
鹿华瞥了一眼身侧的姚戈,瞧他一脸淡定,随即迟疑着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宴席上的食物都吃得差不多了。
酒足饭饱的权贵们,或摸着肚子打着饱嗝,或百无聊赖地反反复复看着同样的歌舞表演,或索性趴在席上睡去了。一直等到天都黑了,北疆王还是没有回来。
终于,有兽坐不住了,问道:“王说去醒酒,这醒酒的时间也太久了些吧?可要派兽去看看,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能出什么意外?要是在北疆王庭里,北疆王都能出意外,那你我还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在此坐着饮酒?
还是再等等吧,或许一会儿,王就回来了。”另一个北疆贵族说道。
“姚少主,你可有消息?”鹿华见姚戈如此淡定,像没事人一样在那里自斟自饮的,估摸着姚戈可能知道内情。
妘扈纯坐在鹿华和姚戈中间,自然听到了鹿华的话,转头朝姚戈看去。
“2位太看得起姚戈了。我与2位一样,都未曾离开过正殿,怎会知晓外面发生的事?”姚戈装傻。
连姚戈也说不知情,大家更是搞不清状况了,只能继续干等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都到了深夜了,北疆王还是没有回来。北疆一众贵族这下子是真的等不下去了。
“大家伙儿在这里坐着也不是那么回事。不如,我们一起去找找王吧?”一位年长的老兽发话了。
这老兽似乎在王庭里很有威信,她一开口,众兽便纷纷表示赞同。于是,众兽就跟着老兽一起,往北疆王的寝殿赶去。
鹿华和妘扈纯原是也想同他们一起走的,可2人都注意到了姚戈还坐在原位上没有动。
“姚少主不去看看吗?”鹿华问。
“去了也找不到北疆王,本殿没那闲工夫凑热闹。”姚戈提点了鹿华一句。
鹿华立马明白了姚戈的意思,随即坐了下来。妘扈纯见鹿华和姚戈都没有离开的打算,想了想,也坐了回来,静观其变。
果然,北疆贵族们在1盏水后又悻悻然地回来了,北疆王根本不在寝殿里,就连他的常侍也没有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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