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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深埋他的手指,后背的疼痛,加上他的撩拨,我竟讶异自己比平常敏感。
“放松,这只是手指,不然等会我的东西进去,你可要受罪了。”他低沉的轻笑。
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自欺欺人的埋在枕头里,双手捂着耳朵,当做听不到。
“小沫姐姐,是我让你舒服,还是他让你舒服?”我抓紧手里的枕头,心里纵然是愤怒的。
手指恶意的往里探入,增加到叁根手指,我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小沫姐姐,你好乖……”
“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好不好?”
“没有他我们会是更完整的。”
房间内只有他的声音,犹如地狱使者吟唱的咒语,我浑身瘫软,他扶着我的臀部,一下又一下的狠狠进入我。
他舔舐着我没有刺青的地方,在边缘来回舔弄。
我被他刺激的抖动身体,无法压抑身体内部的欲望,我的外表完美无缺可内里已经开始腐烂,我体内流淌的血液都是是黑色的,就像致命的du药。
啪啪声在房间淫靡的回荡着,他的喘息声,我的叫喊声,交汇在一起。
一股热源进入我的身体,我喘息着,他轻抚我的后背,描绘着什么。
“小沫姐姐,一直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擦拭着我的xia体,我无法回应他,身心极其疲惫,脸上拂过他的鼻息,我眼睛睁不开,沉沉的睡去。
“小沫姐姐,该起来了。”
我迷蒙的点头算是答应他。
我感觉到有一束不同的目光。
睁开眼看到秦云身后的人。
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受都像是崩塌的湖堤,全在这一刻宣泄出来了。
我看着秦云,他脸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他退出去,关门的时候眼神里泛着冷光。
“妈妈,你的……脚还疼么?”我见妈妈没有回答,便也不敢再追问下去。
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眼里的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知道女儿嫁的好,可好也是那些表面。
前段时间,秦云就跑到家里囚禁了一家子人,之前还好,说是最近外面不安全,要负责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出门,一天一天的过去,陈秀兰和秦安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找秦云谈话,想试探他,却没想到从他口中得知自己女儿离家出走的消息。那叁个月犹如噩梦,秦云开始恐吓他们,以为是我们藏了自己的女儿。
看着暴躁的秦云,在回想起女儿结婚时欲言又止的样子,渐渐知道了些什么。
秦云有时会语无伦次的跑到家里一遍又一遍的询问女儿的去向,嘴里念叨着“你说过不离开的,不离开的……”后面声音越来越小,陈秀兰没怎么听清,也不敢上前去询问,怕秦云突然发狂,只好回房,等着他离去。
“傻孩子,怎么还躺在床上,快起来让妈妈看看。”
不等我去阻拦,妈妈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听到妈妈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我大哭,似乎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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