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小雅,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懦弱,是我对不起你。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我想起他在项目组签字时的犹豫,想起他在我被林佳佳刁难时的回避,想起他在宴会厅里想扶我又缩回的手。那些瞬间像细小的冰碴,早就在心里冻成了墙。“不能了,陈默。”我语气很轻,却异常坚定,“你在我最难的时候选择了旁观,甚至默许伤害发生。我不敢想象,往后几十年,你会不会在更难的关头,再次松开我的手。”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哽咽,然后是忙音。从此,他再也没联系过我。林佳佳的判决下来时,我正在外地考察新的水循环项目试点。她因诽谤罪寻衅滋事罪被判了三年。庭审时,她的父母哭着求法官轻判,说她还是个孩子,可那些在网上发酵的带着我地址和电话的恶毒言论,早已不是“孩子脾气”能解释的。出狱后,环保行业没人敢用她,据说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