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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蹬着小腿，把机票撕得粉碎，

“今天洛予姝要嫁人，以后也不回沈家了——她，她那个坏女人，还没给我送生日礼物！”

林璐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本想趁生日让沈聿安彻底断了念想，故意说漏嘴，是想让女儿看清洛予姝为了别人抛弃沈家的真面目。

没料到这丫头反而较上了劲。

僵持到最后，是沈聿安开口去洛予姝的婚礼现场。

迈巴赫停在婚礼酒店门口时，沈沐沐已经挣脱林璐的手，像只小炮弹冲进宴会厅。

洛予姝正在补妆，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回头就看见沈沐沐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瞪她。

“你果然要嫁人了！”小女孩的声音闷闷的，愤怒的瞪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洛予姝放下口红，挑眉看她：“我嫁人，跟你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沈沐沐咬了咬牙，突然跑过来，拽住她的婚纱裙摆，声音压得极低，“之前，在后山游乐场，你为什么要救我？明明、明明我那样对你——”

洛予姝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弯起唇，故意逗她：“因为你要是死了，沈聿安会杀了我偿命。我惜命，才不是想救你。”

“你撒谎！”

沈沐沐气得跳脚，眼眶瞬间红了，“你、你就是想救我！”

洛予姝俯身，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面无表情。

“小屁孩懂什么。”

沈沐沐被她逗得又气又急，眼泪啪嗒掉下来，却梗着脖子喊：“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补生日礼物！”

洛予姝刚要说话，林璐就找了过来，强行把沈沐沐拉走：“沐沐别闹，让洛小姐准备婚礼。”

洗手间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林璐补着口红，忽然轻笑一声：“予姝，你知道沈沐沐的身份么？这么多年，你有怀疑过么？”

洛予姝拧开水龙头洗手，没接话。

“她是聿安的女儿。”林璐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六年前那个晚上，我跟他睡了，怀了他的孩子。所以他必须对我们母女负责，必须推开你——你现在懂了吗？”

水流声戛然而止。

洛予姝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凉的白。

“所以，无论你们中间有什么，他都不会选你，”林璐看着她的眼神几乎夹杂了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看好戏。

“他责任感太重了，予姝，他宁愿被你恨，也不会告诉你这些，我来告诉你不是可怜你，是来让你彻底死心！”

原来如此。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指尖攥得发白，却只是淡淡开口：“林小姐，你多虑了。”

“我和沈聿安，早就两清了。”

说完，她转身走出洗手间，婚纱裙摆扫过地面，优雅，从容。

林璐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淡了。

洛予姝的反应，太平静了，她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喜欢沈聿安，正因如此，她的平静反而让她心底莫名发慌。

管风琴声刚起，洛予姝提着婚纱裙摆往仪式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