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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一边心花怒放,一边唉声叹气。
元姜察觉到太后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一会儿炙热一会儿失落一会儿惋惜的,不由地抿了抿唇,悄悄扯了扯谢观澜的衣袖。
谢观澜一把将人扯入怀中,为她挡风:“母后,先回宫,公主近日舟车劳顿,需要歇息。”
瞧瞧,一个亡国公主,她家皇儿还一口一个公主的喊。
太后心底又叹了声气,表面上露出笑,试探着顺势拍了拍元姜冰凉的小手:“皇儿说得是,你既是他带回来的女子,那便唤哀家一声母后,可愿意?”
“愿意。”元姜娇媚的狐狸眼弯了弯,弯唇浅笑,嗓音娇软:“母后。”
这于她而言自然是好事。
太后满意地笑了笑,心中暗暗想着,反正这宫里什么都不缺,不就是病弱?那就叫太医院里那些太医都来治病!
只要她皇儿喜欢,愿意亲近女子,那便是好事!
寒暄过后,一行人入宫。
用过膳后,谢观澜亲自带着元姜去了他的寝殿,元清音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
“公主,你先在此处歇息。”谢观澜将元姜身上的披风脱下,交给身后紧跟的太监,垂眸看到她那苍白的小脸,不由地又蹙眉,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适应吗?”
元姜仰着小脸,弱声道:“适应,就是有些累了。”
连续坐了将近半月的马车,有好些次她隐隐作呕,体弱的身子全靠硬撑着,这忽地下了马车用过膳食,竟有些困倦了。
元清音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瞥见谢观澜连声都不敢吱,低着头竖着耳朵默默听着。
谢观澜眸色暗了暗,揉了揉元姜的脑袋,微微侧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元清音身上:“你在这儿好生照料公主。”
“是!”元清音下意识地拔高音调应道,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这公主的长姐怎么毛毛躁躁的?
谢观澜修长漆黑的眉头一皱,薄唇抿了抿,目光审视地盯着元清音。
元清音大气不敢喘,上一世被一剑封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跟谢观澜对视,她艰难地扯着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良久,谢观澜缓缓收回目光,又交代几句,才转身离去,留下了十几个侍女。
“你们出去。”元姜捂着胸口轻咳一声。
十几个侍女低着头应了声,便整齐安静地出去守着,将门带上。
元清音紧绷的神经总算是得到缓解,她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摇头叹息道:“这谢贼,还真是凶神恶煞!”
元姜坐在床边,将手里的暖炉放置一旁。
元清音没听到回答也不在意,喘息了一会儿后,目光又凝重起来,啧了声,说道:“姜妹,你怕是有情敌。”
“情敌?”
“嗯,就是今日在城门外那位名为贾月灵的荣国公府嫡女。”元清音面容凝重,说起这贾月灵,上一世跟她倒还是敌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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