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包裹,我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沉沉下坠,仿佛坠入了宇宙最深沉的黑洞。肺叶里灌满了腥咸的水,每一次挣扎,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只换来更深的绝望。意识如同一块被肆意撕扯的破布,破碎不堪。最后的感知里,是泳池上方那扭曲晃动的灯光,似鬼魅般张牙舞爪,还有两张紧贴在一起、俯瞰着我的模糊面孔——沈修宴的脸上是令人胆寒的冷酷,林晚晚的眼中则几乎要溢出带着毒汁的得意笑容。水……好多水……呃——!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动,那剧烈的跳动声仿佛要冲破胸腔。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残留的溺水窒息感如同一条冰冷滑腻的蛇,死死地缠着我的脖颈。汗水浸透了薄薄的丝质睡衣,黏腻地贴在冰冷的皮肤上,让我感觉仿佛置身于蒸笼与冰窖的交织之中。这不是水,是冷汗。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昂贵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的光,那光芒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