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捏碎骨头。他迫我抬头,对上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龙凤喜烛高烧,在他眼底投入两点跳动的光,却暖不透那深潭里的寒。孤娶你,只因你这张脸有几分像她。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碴,砸在我脸上,记住你的本分。安分守己,孤许你太子妃的尊荣。若敢生出妄念,妄想取代她……他顿住,指尖力道又重三分,我尝到唇齿间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我垂下眼睫,遮住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唇角甚至依着嬷嬷教导的规矩,弯起一个温顺恭谨的弧度,声音柔得没有一丝波澜:殿下放心,妾身……明白。喉头压抑的痒意蠢蠢欲动,被我死死咽了回去。他盯着我,像是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许久,才嫌恶地撤开手,从袖中抽出一方雪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方才碰过我的指尖,仿佛沾了什么污秽。帕子轻飘飘落在地上,他转身离去,大红喜袍拂过门槛,没有半分迟疑。殿门合拢,隔绝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