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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颜乘着软轿,左右有两个哥哥护送,去了北门的宿卫营。
可刚落轿,就被人给拦住了。
林玉颜掀开轿帘就骂:“瞎了你的狗眼,我是当朝相国的千金,你们金吾将军的夫人,还不让开!”
守卫恍然大悟:“原来是霍将军的平夫人,里面请。”
他好死不死,非要加个“平”字。
林玉颜乘着轿子过去,恨恨骂道:“蠢货!回头叫星河哥哥打你一百大板!”
此时,霍星河正闲着。
他是来避难的,不是来当值的。
人横躺在交椅上,屈着膝,铁靴蹬着扶手,袍子落地,仰脸向天,还在琢磨陆梵音。
怕她?
为什么怕她!
老爷们还能怕老娘们?
老子这辈子怕过谁?
不行,必须扳回这一局!
忽然,他脑子里又浮现起北疆回来路上,两人洗澡时,隔着的衣裳被风吹起那一幕。
他那时才十七,少年人火气重,又毫无心理防备,哪儿受得了那个。
冲击是致命的。
从那以后,他好长一段时间,只要闭上眼,都是那泼妇在洗澡的画面,每天看见她,就像看见她没穿衣裳。
还有前几日,他是鬼迷了心窍,还是色迷了眼?
两人滚在了一起,唇齿相接,肌肤相亲,若不是端木渊那把该死的琴,可能已经
酿,成,大,错!
到时候给父帅知道,媳妇死了,继母埋了,平妻跑了,而他又把长公主给睡了
霍星河一阵烦乱。
整这个节骨眼儿上,林玉颜哭哭唧唧奔了进来:
“星河哥哥~~~~~!!!”
霍星河一巴掌糊在自己眼睛上,之后暴躁拿开手,吼:“谁啊——!滚!”
他好大声,吓得林玉颜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磕门槛子上。
“星河哥哥,是我,你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吗?”
林玉颜强行亲近。
两个哥哥跟在后面呢,她不想给家里人知道,自己在将军府半点夫君的宠爱都无。
当初可是她寻死觅活要嫁的。
林玉颜的二哥,相府二公子林修文不乐意了。
“霍星河,你怎么跟我妹妹说话呢?”
霍星河不悦地将长腿从椅子上抡了下来,铁靴蹬地,身子坐正,拳头都硬了。
妮子惨死,他顾全大局,还没找这个始作俑者寻仇,已经是一忍再忍。
何时轮到他们兴师问罪了?
“我一贯如此说话。相爷公子若是不习惯,只能听软的,何苦来这军营?大可去寻个花楼,有的是软话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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