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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漾青:“”
这么痛快的吗?
她把狙击枪放好,仔细地将自己的指纹擦干净:“傅晏斯,把你领带摘下来,自己绑在眼睛上。”
傅晏斯垂下眼睫,修长手指勾着领带扯下来,老实地绑住自己的眼睛。
沈漾青让他趴地上,自己则爬上他的后背,与他紧贴。
傅晏斯逐渐沉了呼吸。没有视觉,其他感官变得更敏锐,能嗅到沈漾青身上的香气。
其他男人看着俩人交叠在一起,衣衫规整,纤瘦掩盖着壮硕,很有视觉冲击。
傅寒枭抱臂,嫉妒地别开头。
沈漾青让浮空车升空,她握住傅晏斯的手,指引着他放到狙击枪上,再打开半个门缝。
“以前玩过狙吗?沈司沉。”
傅晏斯蒙着眼,被她贴着的耳尖泛起血色,没有回答。
沈漾青并不在意,贴着他的脸,调整狙击镜,轻声道:“没关系,我教你,现在,扣住扳机。”
傅晏斯照做。
沈漾青贴着他耳边:“屏息”
傅晏斯屏住呼吸。
“动手。”
“砰!”
枪声响起的一瞬间,底下突然传来极为凄厉的尖叫!
车厢内的男人们都怔了一怔,探头向下望去。
傅寒枭举起望远镜,震惊道:“傅晏斯,有人死了。”
傅晏斯掀开遮挡眼睛的领带,夺过望远镜,看向一楼。
一个头被打烂的尸体歪倒在地,大量的鲜血飞溅在旁边的女人身上。
从死者衣着来看,显然是刚才跟沈漾青说话的那个嘚瑟男李傲天。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他们齐齐看向沈漾青。
沈漾青还坐在傅晏斯后背上,惬意地叠着腿,懒洋洋地笑:“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她轻拍傅晏斯的头,像抚摸着一条臣服于她的狗。
“是他开的枪~”
浮空车在一片静默中停回原来的位置,沈漾青心情很好地转着轮椅下了车。
她摘掉遮挡半张脸的鸭舌帽,手指在乌发中穿梭,头发被风吹得飞扬。
在这一瞬间,车厢内的人嗅到了很清新的花香。
那是沈漾青身上永远都会散发的山茶花味。
傅晏斯从地上爬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背影。
“我会爱这个恶毒女人一辈子的。”
傅晏斯眼眸闪了闪,看向说这句话的傅寒枭。
傅寒枭怔忪地望着沈漾青的背影,如崇拜的朝圣者亲眼目睹天神降临。
“她真的要把我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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