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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为我叹了一口气,“离了好,和那个女人一刀两断,好好给你爸妈道个歉,他们肯定会原谅你的。”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起来,我点开信息,一下愣住——画面中,正是债主和林澜的亲密照片。
下一秒,债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孙以辰,你以为我是在和你看玩笑吗?现在就是因为你不还钱,你老婆已经被我”
“要是明天,你没去工作,我还会继续!”
我终于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荡起回声,像一把钝刀。
屏幕那头的两人同时一愣。
“演够了吗?”我抹了把眼角笑出的生理性泪水,“顾以舟。”
顾以舟,林澜大学话剧社的男主角,她抽屉里泛黄照片里的白月光,她每次喝醉后都会哭着喊的名字。
原来债主就是他,原来连“债主”都是道具。
镜头里,顾以舟的表情从暴戾转为错愕,揪着林澜头发的手松了松。
林澜趁机挣脱,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你……”顾以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突然忘了台词。
“燕子纹身……”我用指尖点了点屏幕里他虎口的位置,“大学的时候,你说那是为了林澜纹的,因为‘澜’字拆开来是‘水’和‘兰’,而燕子衔水筑巢。”
画面外传来林澜急促的呼吸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顾以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放心……”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头里两人交叠的影子,像看一出荒诞剧的谢幕,“我不欠你们任何东西了。”
拇指轻点,红色挂断键像一滴血,落在屏幕正中央。
停车场彻底安静下来。
我抬头望向出口处那方灰蒙蒙的天光,突然意识到:现在,戏散了。
【6】
凌晨三点半,朋友家的房门被敲响。
是林澜。
她穿着一身高定缎面衬衫,领口扣子系错了一颗,锁骨往下,一块暗红色吻痕新鲜得几乎能滴下血。
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我抬眼,目光掠过那片红印,停在她脸上——妆花了,睫毛膏在眼下晕出两团青灰,却挡不住她眼底那抹笃定:她笃定我会心软,笃定我又一次原谅。
“以辰,”她蹲下来,昂贵的布料在水泥地摩擦出暗哑的声音,“我来接你回家。”
我捏着离婚协议,没动。
“听我说完,好吗?”她吸了口气,像在背一段早已写好的台词,“我做这一切,真的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这四个字像锋利的刀尖,割得我发笑。
“继续。”我勾了勾嘴角,示意她表演。
“孙家那么大的家业,你爸妈一直怕你被人骗,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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