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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就做个坏人吧（第1页）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个不停，是大学时的室友们发来的消息。

“砚砚，热搜上那个真是你？跟程瑞？！”

“我的天，你藏得也太深了吧！什么时侯的事啊？”

“虽然有点不敢信，但还是祝你幸福！程瑞看起来对你是认真的！”

她们的语气里记是震惊和试探，像在确认一个遥远的传说。我看着屏幕，指尖悬在输入框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难道我就不能拥有这一切吗？这一切难道不是我应该得的吗？

该怎么跟她们说呢？说我靠一个能篡改记忆的系统，硬生生把顶流拽到了自已身边？说那些所谓的“缘分”和“心动”，全是我许愿换来的结果？我承认我很坏，但是如果发生到她们身上，难道她们不会像我一样也会这样让吗？

还是算了。

我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机调成静音。她们是我的朋友，或许真心祝福我，但她们不会懂——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没法回头了。

上天给了我系统，不是让我守着规矩当好人的。它就是想让我得到想要的，哪怕手段不光彩，哪怕要变成别人眼里的“坏女人”。

如果只有变坏才能得到他。

那我就坏到底好了。

程瑞洗完澡出来，发梢还滴着水。他擦着头发走过来，看到我对着漆黑的屏幕发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浴室的热气还没散尽，氤氲在他眼尾，让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显得格外柔和。这是我的程瑞，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没什么，”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湿漉漉的颈窝，“就是在想，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混着水汽，钻进我的鼻子里，让人莫名安心。程瑞停下擦头发的动作，低头看我，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一直都是。”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管他这句话是真心的，还是系统篡改后的结果。管那些朋友是不是真的祝福，还是背后议论我走了运。管这娱乐圈里有多少人等着看我摔下来。

都不重要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心跳。程瑞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占有欲极强的小兽。

“她们说我坏也没关系，”我在他怀里小声说，声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执拗，“说我不择手段也没关系。只要能留住你，我什么都愿意。”

程瑞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我看着那道光，突然觉得很平静。这就是我要的一切，我确实很自私，只想他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人，以后也只能是我，有他在，我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让个坏人又怎么样？

至少，我得到了程瑞……

这就够了。

我在心里轻轻对自已说：沈砚，别回头。我愿意为你一直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