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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烬锋的嘴角挂着几缕猩红的血丝,那血珠像极了寒冬里蜿蜒游走的小蛇,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缓缓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暗沉的血渍。原本俊朗如玉石雕琢的面庞,此刻被血污与狼狈笼罩,加上他因剧痛而扭曲的眉眼,竟透着几分恶鬼般的狰狞。
可他偏不认输,像一截被狂风暴雨摧残却不肯弯折的钢铁,死死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干裂的嘴唇费力地向上扯动,想要挤出一丝镇定的笑——哪怕那笑容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