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停在我后颈上,汗毛都削掉一撮。监斩官惊得站起来:妖言惑众!堵住她的嘴!我挣扎着躲开塞过来的破布:是不是妖言,三天就见分晓!杀我容易,可皇上若真出事,你们谁担得起我眼睛死死盯着监斩台上那老头,张大人,您家小孙子昨天是不是开始发热,喉咙红肿监斩官姓张,他脸色唰地变了。小孙子病倒,是今早才报到他跟前的私事。你…你怎么知道瘟疫!我声音劈了,但足够让全场听见,从城南流民窝开始,先是孩子,后是大人!发热,喉肿,起红疹!不出五日,全城蔓延!皇上就是在三日后探望染病宗亲时被传上的!死寂。菜市口看杀头的百姓嗡嗡议论起来。监斩官脸色青白交加,手抖着指我:胡…胡言乱语…是不是胡言,派人去城南流民巷子看看!我梗着脖子,染病的人已经躺倒一片!张大人,您孙子是不是也去过那儿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孙子确实偷偷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