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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恨她的性子,冷情冷性,不肯对他敞开心扉。
他叹了口气,世间女子何其多,偏偏他对她又爱又恨。
他也想给予日后的夫人多些尊重,可却终究不能说服自己放手。
他如今紧紧拽住她,才能让她在他眼前。
他知道只要他放手,她就会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翌日穗禾一起身,就收到了陆瑾晏命人送来的字。
那纸上写了十个大字,正是千字文中的句子。
她眼里闪过欣喜,急不可耐地用完早膳,就照着他送来的字帖描红。
她看得清楚,那字帖上的字是他的字迹,他并未让她学写簪花小楷。
穗禾心中虽有些郁气,可终究拿起笔认真地练着。
便是与他字迹一样,字里行间都是他的味道,可她终归学到了东西,这是谁都拿不走的。
过去她偷听过陆瑾泽背诵三百千,这会儿边练字,边一一对照,记住它们的意思。
她如痴如醉,就算练得手腕酸疼也未曾停下,一上午写下的字也有模有样了。
福嬷嬷一进来就是瞧见穗禾努力地写着大字,她轻咳一声打断穗禾。
穗禾意犹未尽地停笔,给福嬷嬷福礼。
福嬷嬷严肃地说:“大爷说要纳姑娘为贵妾,届时有了官府文书,姑娘也是半个主子了。”
“姑娘识字刻苦,老奴也看在眼里,可做妾,最要紧的不是学识,而是恪尽职守,把主子服侍好。”
“如今只有大爷一人,日后还会有大奶奶和小主子们。”
“姑娘也该修身养性,学着温婉些,不然姑娘桀骜不驯的名声传出去,就是大爷失礼于人前。”
第二回听见做贵妾,穗禾已不似昨夜的崩溃,可她依旧被福嬷嬷这些训斥的话,说得摇摇欲坠,一颗心像是被紧紧握住,快要窒息。
瞧见她脸上的憔悴,福嬷嬷放缓语气,“大爷简在帝心,日后比肩老太爷不在话下。”
“大爷平日洁身自好,后院在京城最是清净,姑娘也该想清楚,能服侍这样的主子,极有福气。”
“老奴瞧得真切,大爷着实爱重姑娘,否则以大爷的品貌,便是纳小官家的女子为妾,也绝不会有人置喙什么。”
李婆子也附和道:“老奴也是从小丫鬟过来的,能像姑娘这样做了贵妾的,少之又少。”
“你态度柔顺些,依照大爷的脾性,什么珍宝不能给你?”
穗禾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浑身发颤。
陆瑾晏便是什么都不做,只要站在那,就有人为他游说,为他分忧。
可她说破嘴皮子,也不会有人理解她的苦楚和心酸。
做了贵妾又如何?
依旧不是个人,半个主子罢了。
她若逃了就是逃妾,等她的会是严刑处置。
福嬷嬷见她不说话,上前拉着她坐下,她移开她练的大字,将手中的书册摆在她面前。
“我给姑娘好好讲讲《女诫》,姑娘该将心思花在这处才是。”
“姑娘该卑弱谦逊,敬慎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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