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纯白来。她目光紧紧攫住那一抹纯白,牙关咬得紧紧的,眼眸中闪过一瞬间的狠厉,却是一言不发。她掏出怀中的手绢,将乌黑的碎石小心翼翼地用手绢包裹起来,放入怀中,随后又拿过笤帚将地上的香灰打扫干净。此时院外暗色天空中的那一弯冰轮已垂至树梢头,庭院寂寂,只有渐渐窸窣的脚步声从回廊的尽头传来。“三小姐,家主请您过去!”那脚步声终是在上官流云的房前停下,屋外的式神隔着老旧的木门对上官流云恭敬说道。上官流云放下笤帚,抬眼瞄了瞄窗外的漆黑夜色,幽幽道:“我知道了,你且去回家主,流云稍后便至。”那式神得了吩咐便退了下去。上官流云将自己搭在屏风上的大氅取下,披在身上,紧随其后。春寒料峭,入夜更甚。饶是冬日里的寒意尚未散尽,故而到了夜里便又都钻了出来。上官沉木的书房里还搁着暖炉,越是上了年纪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