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录屏。我现在就站在这儿——殡仪馆三楼走廊尽头,穿着一件发黄的清洁工制服,手里攥着拖把,眼睁睁看着冰柜里的自己,从尸袋里坐了起来。不是诈尸。是跳舞。音乐是从殡仪馆公共广播里放出来的,那首抖音最近爆火的心跳预警,前奏一响,我那具苍白僵硬的尸体,就像被提线的木偶,缓缓抬手、扭肩、转头,脚尖点地,踩着节拍,一板一眼地跳了起来。动作标准得像是练过一百遍。弹幕已经炸了。我看不到屏幕,但我能听到。就在我头顶三米高的监控摄像头旁边,一群实习生举着手机围成一圈,疯狂拍摄,嘴里还跟着哼:咚咚咚,心跳预警——卧槽!她笑了!你们看见没她刚才嘴角动了!拍下来!快拍下来!这波能上热门!我站在阴影里,想冲过去撕烂他们的脸。可我没有身体。我只是一团飘在空气里的意识,像雾,像风,像一段不该存在的记忆。我叫林晚,26岁,死...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