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直到一名军官带来一段阵亡士兵的记忆:请帮我找出他藏匿的粮食仓库。翻阅记忆时,我却发现这名士兵竟是军官亲手所杀。更可怕的是,在记忆尽头,我看见了站在士兵身后的——我自己。---酸腐与尘埃混杂的气味,是巢穴恒久的注脚。我蜷在兽皮与破烂织物堆成的椅子里,像一只钻入腐木深处的虫。外面,永夜的风刮过金属废料垒成的墙壁,发出呜咽般的尖啸。第三纪元后的世界,冷、硬、绝望,而我的诊所,是最后一点滋生虚假温暖的泥沼。铁皮门被有节奏地敲响,三短一长。是客人。我没动,只嘶哑地开口:进。门被推开,一道削瘦却挺拔的身影裹着外面的寒气挤进来,随即迅速将门关死。他脱下兜帽,露出一张被风霜蚀刻出硬朗线条的脸,肩章显示着他的身份——军团的尉官。资源,意味着他能付得起价钱。诊疗师他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金属,目光锐利地扫过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