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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孽,冤孽啊!
其实,小曦刚才一走进实验室,林若溪就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了。
那天晚上,林若溪从白瑾瑜的寝室出来摔了一跤,摔得非常狠,头破血流。
白瑾瑜没有出来扶她。
他连看都没有看林若溪一眼,始终不曾转身。
小曦说她林若溪狠,白瑾瑜又何尝不狠呢?
他不妥协,死都不妥协,她怎么能强迫他?
一想到白瑾瑜那样高洁美好的人,要被小曦算计,委屈他自己,林若溪的心都要碎了。
那晚,九千岁回来之后,成婚那么多年,九千岁第一次不顾及林若溪摔得一身伤,在榻上纠缠了她一夜。
当时林若溪就感觉到了。
这些年,九千岁对她,愈发温柔,便是芙蓉帐暖,也多顾及着她的感受。
但那晚,九千岁像一头红了眼的狼。
他在害怕,在无声地宣誓他的所有权。
他不接受白瑾瑜。
所以,大家都狠,都在执着,都在追求和固守着自己的东西,死抓着不愿放手,更不许其他人来介入,来染指。
都已经这么过了半辈子了,林若溪实在不愿改变。
但,小曦是她的女儿啊!
是她那样那样心疼和亏欠着的女儿。
难道她不忍心看见白瑾瑜委曲求全,就忍心看见小曦肝肠寸断吗?
小曦对白瑾瑜用强会有什么结果,大家都很清楚,小曦自己最清楚。
但,小曦还是要坚持。
这种飞蛾扑火的坚韧,她如何舍得熟视无睹?
眼角滚落两行清泪,林若溪终是心软了。
莫说小曦是她的女儿,单是小曦这种敢爱敢恨,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性子,林若溪都是满心欢喜的。
小曦的手段林若溪岂能不知?
倘若小曦想要来阴的,她能有很多种法子。
但这孩子不连累任何人,就这么坦坦荡荡光明正大地来跟她这个母亲叫板,大大方方地哀求她这个母亲割舍对白瑾瑜的那份情。
她的女儿,堂堂正正,磊落洒脱得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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