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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母亲,小团子胳膊上的伤也不痛了,苍白的小脸上更是露出一抹笑来。
任婆子起身时抹了一把眼角,不想让孩子看到自己心疼的眼泪,这就回身来到窗边取下了信筒。
最后在任婆子的劝说之下,小团子终于包扎了伤口,任婆子本想去厨房再做点儿小米粥给孩子吃,小团子却拉着她的手不放,她惊声念着信里头的内容,正是任婆子被皇上赐下银冠,许三品诰命淑人一事。
正要离开的任婆子整个人都僵站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小团子,颤着声问:“你再念一遍。”
“婆母之恩永不相忘,此番入京,皇上念及养育恩情,赐婆母银冠,许三品诰命淑人,回京之后,婆母便能入宫听封。”
小团子再次念了出来,任婆子仍旧像在做梦似的,她这一辈子还能有个诰命,想都不敢想。
家里三个儿子,最后还是三儿子和三儿媳妇帮她挣了个诰命,而有了这个诰命以后,她带着家里人在京城也能站稳脚跟了。
三儿媳妇对她真的没得说,当年一车粮食换来的丫头,谁又能想到今日呢。
“阿奶。”
小团子喊了几声方拉回任婆子的心神,任婆子太过高兴,以至于眼泪都来了,她接过小团子手中的信,亲自又看了一眼。
任家人得知婆母有了诰命在身,一个个的惊讶不已。
二媳妇杨冬花不爱读书的人,便小声问身边的丈夫任广江,“三品诰命淑人,是不是个大官?”
任广江哭笑不得,小声解释道:“叫你看书是半点不看的,我来为夫人解惑。”
任广江突然文绉绉起来,杨冬花下意识的在丈夫胳膊上捏了一把,任广江吃痛,不敢再拿腔拿调了,这就说道:“媳妇,我跟你说,在京城里能得诰命封号的,那也是家中丈夫或儿子也做了三品大官。”
“虽然母亲有这个诰命没有实权,但是以后咱们在京城里,有母亲这诰命在,一般人还是不敢欺负咱们的。”
杨冬花捂着嘴笑了,家里婆母当官了,杨冬花感觉无比自豪,还是三弟和三弟媳最好了,有啥好事都记着家里人。
“不知道以后我能不能也有个诰命封号?”杨冬花一欢喜就管不住嘴,只是这话一说出来,任广江沉默了。
任广江看看自己一身布衣,他是绝无可能给媳妇挣诰命了,而夫妻二人也没能生个儿子,连参加科举考试的机会都没有,就更不可能了。
杨冬花还没有意识倒自己在异想天开,任广江却是握紧媳妇的小手,说道:“咱们这诰命不挣也罢,不还有咱娘在,都一样的。”
杨冬花没再说自己要诰命的事,听了丈夫的话,点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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