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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媳妇回来了,虽然与以前有很大的变化,但是她的聪慧是毋庸置疑。
外头大院里准备了离别宴,任家人都到齐了,除了三房一家。
三房的座位上只坐着祥姐儿和瑞姐儿,便是她们二人也不知哲弟在何处,总归这几日他很忙碌,两个姐姐只得替弟弟在府上兜着,结果分别宴上还是露了馅。
任婆子问哲哥儿去了哪儿,身边跟着的刘小丫说不出去处,祥姐儿和瑞姐儿也不敢在祖母面前撒谎,只得都沉默下来。
任婆子眼下没办法去深究,且等夜里跟老三媳妇说说这孩子,京城里可不比观里,处处都是危险,何况他是荣家的男丁,多少人盯着他呢。
一顿分别宴快要吃完,任家人还没有等回来了三房夫妻,任婆子有些担忧起来。
此时城门外,宋九骑着马带着府卫入城。
城门处不知谁喊了一声:“护国夫人竟然在此!”
宋九脸色微变,她看向那几名守城兵,顾将军这么些年竟然也没能管治好底下的兵,改日抽出时间,她可得去一趟官营不可。
随着这一声护国夫人,城内外的百姓都激动的跪下去了。
原本从京师营赶回来的宋九只想快快回府与舅舅见上一面,免得错过了送行,可眼下想要快快离去是不可能了。
随着街道两边百姓激动的跪下后,宋九也只好拉住缰绳,在万人景仰之中缓缓走过去。
就在宋九有些焦急时,前头来了一队人马,不正是要出京回凤翔府裴知州么?
裴从安的马车快要来到城门处时发现街道被百姓堵住,不得不降下速度。
原本裴从安在府上吃了分别宴,又等了好一会儿见三房夫妻二人仍旧没有回来,只得先行出城,心想着必定能在城外相遇,若是不能想遇也能在分别亭前再等一等,总能遇上的。
哪能想两队人马是在城门处遇上的,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还不好说什么了。
宋九打马来到马车前,将一块布帕递了过去。
挑开车帘就想跟外甥见上一面的裴从安,结果见到的是外甥媳妇,她还递给自己一块女人家用的布帕,颇为意外。
宋九关切说道:“舅舅额头有汗,用这帕子擦擦,我这从京师营赶来,来不及给舅舅送行了。”
裴从安依言收下布帕,没想布帕落手便察觉到布帕中有硬物,他佯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用布帕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而后又将布帕还给了宋九,但布帕中的硬物已经落入他手中。
宋九这就说道:“舅舅一路走好,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送了。”
裴从安很快放下了车帘子,心还在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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