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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所有人不敢再耽搁,一声令下,全部奔赴峡道,天黑时定要赶到。
河道上,南宫阳算了一卦,脸色黑出锅底,是大凶之兆,应州方向不该走的。
有府卫拿着舆图进来,提醒南宫阳,若是按着这个速度,他们应该在天黑前走出峡道,进入应州地境,当真要去应州么?
南宫阳拧着眉心,祥姐儿和瑞姐儿听到他们的话,打开窗户往外看,就见后方跟着的船似乎慢了下来。
两孩子连忙向南宫阳禀报,正好外头也有府卫察觉,进来告知情况。
南宫阳来到窗台前往外看,果见一直追着他们的两艘船不仅速度慢了下来,似乎准备调头了。
天黑前就能到应州地界,这些人莫不是不敢去应州?若是如此,倒是松了口气,只要后头无船追他们,他们可以在前方峡道休息一夜,再折返到此地,寻一处靠岸,走陆路往寰州去。
于是南宫阳下令,船速放缓,后头再无船追上来,他们都轻松了不少。
两孩子一直在船上,身子还是虚弱的,这毒每日都会发作一次,不过较之前几日好太多,至少不会昏睡过去。
眼下南宫阳有空闲,给孩子煎了药,又看着她们服下才安心,这么下去,似乎毒也就解了,且到了寰州,再找军医帮着把把脉,南宫阳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是不及王府里的牧心,更不能与宫里的韩稷相比。
眼看着天快要黑了,再往前就要到峡道了,船上有府卫定睛看向后方,震惊开口:“他们又来了。”
原来后方追踪的两艘船根本就没有撤退,而是故意减速,降低他们的防备,从而拖延时间,使得他们的船不会在天黑前经过峡道到应州地界。
南宫阳得知情况后,脸都气白了,怒道:“他们这是试探,若咱们不全力往应州赶,便证明咱们的方向也不是应州,亏得我先前还想在峡道过夜,不进应州地境,这岂不中了他们的圈套。”
南宫阳快气死了,自己也算是精明了半生,做事向来谨慎小心,却在此次运货时几次三番出错,竟有些无脸面对贤王和贤王妃,若是他们在此,绝不会像他这般掉以轻心。
府卫们听了,恍然大悟,气不打一处来,立即集结,认为与其在峡道上无法逃命,不如趁着天还没有黑,直接下水登上对方船只拼一个你死我活。
船上这二十多名府卫皆是王府精良,岂能这么冒险,本来他们水性便不及这些常年生活在海道和河道上的匪徒,何况还要登上对方船去寻事,更是被动,打仗也不是这么打的。
可眼下船加速,也不可能在天黑前离开峡道,再后悔也没了办法,只得提前停下了。
后头追收来的两艘大船见他们停下了,他们他就不远不近的停了下来,瞧着是在等天黑时动手。
府卫中大多上过战场的老兵,这就建议道:“不如入峡道,对方两艘船也得分开进入,至少咱们还有防备的可能。
南宫阳觉得有道理,于是船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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