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修颐僵在原地,脸上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传音玉佩亮了起来。
林月儿那带着讨好的声音响起:
“堂主,您上次说的那几个要点我都改好了,您看方不方便再帮我指点一下…啊,您在外面吗?……”
你看,她还没死心。
明明她也知道沈修颐不爱她,可走投无路下,还是把沈修颐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真是,无可救药。
我摇了摇头,准备转身进去整理药材。
“挽晴!”沈修颐却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我明天!我明天回去就辞了她!让她滚出百草堂!”
“她就是一个工具而已!是我没处理好,让她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沈修颐,从一开始,就是你把人家拖下水的,是你给了她不该有的幻想。”
“现在玩腻了,玩砸了,就想一脚踢开?你还想毁掉多少人的人生?”
“最贱的也最幼稚的,从来都是你!”
“我不奉陪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你去吧,去对林月儿负责吧,把她培养成你最优秀的药师吧,祝你们成功。”
“顾挽晴,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再次拉住我,他咬着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干涉你了!你想钻研什么,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我……我发誓尽量忍住,不说你了!”
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疲惫。
他还以为,问题在于他说不说我。
问题在于他骨子里就高人一等,认为和他不一样的东西就是错的,是低劣的,需要被改造。
包括现在也是。
他改不了的。
沈修颐,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官服的信使,骑着快马在药铺门口停下,高声喊道:
“请问,顾挽晴姑娘可在此处?”
“大人,正是民女。”
我仰头,信使递上一卷烫金的请柬。
那是一封来自朝廷太医署的请柬。
【苏晚晴姑娘台启:恭贺姑娘所创药方,于本次“神农丹会”中力压群雄,荣获本年度“药魁”之名。太医署诚邀姑娘于下月初五,前往京城丹会大典,亲受封赏……】
我看着那封金色的请柬,再看看眼前这个压抑着慌乱的男人,忽然就笑了。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就像挥开了以往那些笼罩在我人生中的,云里雾里的阴霾。
从此以后,我的前途,一片光明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