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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赵媛就要把自己裙子的拉链拉下来,给夏眠看看自己加了一堆高科技的胸。
夏眠赶忙伸手阻止:“别别别,你不用给我看。”
赵媛只好停住了手,只是眼睛里还是充满着明显的羡慕之情,目光时不时地在夏眠胸口掠过:“要不我给你拿两个别针吧。”
“别针?你还带了这东西?”夏眠问。
“不是,是酒吧提供的,问服务员要就行。这儿经常有人蹦迪蹦得太猛把衣服蹦坏,所以就需要拿个别针别一下,防止走光。”
说完,赵媛便往外走,“你在这儿等着,千万别出来,等我去给你拿几个别针。”
夏眠点点头:“好。”
赵媛出去,把隔间门带上。
夏眠又把隔间上了锁,然后站在原地等赵媛。
这种地方夏眠从来没来过,所以从进门开始,就有种哪哪都不适应的感觉。
即使这里装饰得非常高大上,连卫生间都修得宽阔干净又上档次,夏眠也还是对这儿免不了有些刻在脑子里的刻板印象。
她总觉得这个地方很危险。
空气是危险的,因为里面充满着酒精的气味,也充满着男男女女身上或是因为蹦跳,或是因为做其他事而泛出的汗水味。
灯光也是危险的,又红又绿又暗,让人看不清他人的面庞和眼神,甚至连自己的朋友都分辨不出,更别提好人坏人,即使在舞池里被摸了,说不定也找不到摸自己的人是谁。
还有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它能掩盖一切呼救的声音,就算出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人会注意。
可危险总与刺激捆绑。
夏眠一边担忧,一边又有些跃跃欲试。
因为路过舞池的时候,她注意到了那些人放肆喝酒、放肆蹦跳的模样,甚至还看到了几个穿西装打领带,明显是社畜形象的人高举酒杯,畅快地放声大笑
这里很危险,但也很自由,很肆意。
“叩叩叩——”
“眠眠,开门,我来了。”
夏眠回过神,给赵媛开了门。
赵媛摊开手掌,给夏眠看自己手里的大别针:“我特意要的这种大的,这种比较硬,不容易断开来刺到肉。你把手抬起来,侧对着我,我给你别上。”
夏眠依言侧过了身,抬起右手。
一看到那因太过丰满而拉不上的拉链,赵媛又忍不住咕哝:“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啊”
夏眠提了口气:“应该是天生的。”
“真的是,想羡慕死谁啊。别吸气,一吸气更大。”赵媛道。
夏眠又赶紧把气呼出。
很快,赵媛就给她别好了别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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