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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轻地攥了攥手,然后不着痕迹地往后仰了一点点。
可她往后仰一点点,梁屿川就往前倾一点点。
最后他们的距离仍是那么近,近得几乎快要贴在一起。
“说啊。”梁屿川的声音更沉,还带上了一点沙哑。
他又问了一遍:“为什么突然想找牛郎?”
问完,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耐心等待夏眠回复,而是直视着夏眠的眼睛,接着道:“为什么昨天才跟我出去玩,今天就突然想来酒吧找牛郎?”
夏眠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远没有面上表现出的那么平静镇定。
梁屿川还在说话,他说:“你有生理需求。”这句话是肯定的语气。
夏眠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道:“只要是人就会有生理需求。”
她的声音有些紧绷,梁屿川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你承认了你有需求,有欲望,对吗?”
夏眠微抬下巴,用不以为意的语气道:“我说了,只要是人就会有需求,有欲望,难道你没有吗?”
梁屿川直截道:“我当然有,因为你。”
夏眠随口道:“那不就得——”
尾音被吞回了喉咙里,夏眠睁大眼,怔怔地看着梁屿川。
梁屿川看着她,接着问:“那你呢?你的需求还有欲望是因为谁?”
停顿一瞬,道,“我吗?”
大脑轰的一下被点燃,然后陷入死寂般的真空。
夏眠的心跳得奇快,她有种自己被窥视、被剥光的惊惧感。
那被她藏在心底、假装不在意、找借口掩饰的秘密,就这么被梁屿川轻而易举地挑了出来。
震惊和愤怒之后,是羞耻和心虚。
她不得不承认,她心里、身体里的火,是由梁屿川而起。
但她不想输。
她要在和梁屿川的关系中做高位的那个。
她不能被梁屿牵着鼻子走。
夏眠深吸了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不好意思,你想多了,跟你无关。”
梁屿川嗤地笑了声:“小骗子。”
三个字清晰地从舌尖滚过,含着笑意,亲昵又狎昵。
夏眠脊背发麻,别过头骂了句:“神经病。”
梁屿川也不恼,他盯着夏眠看了会儿后收起笑,语气认真地对夏眠道:“夏眠,不要去找牛郎,也不要去找其他男人,他们都很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你可以找我。”
夏眠蹙着眉:“怎么,难道你是男人中的特例?”
梁屿川抬起下巴,神情里多了几分高傲。
他说:“那当然。”
夏眠:“?”
梁屿川的语气里是明显的骄傲和得意:“至少我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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