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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屿川哼哧哼哧地盯着夏眠笑:“你怎么这么可爱?跟炸毛的小猫咪似的。”
夏眠哼哼了一声,没理他。
“小嘴巴翘的,都可以挂油瓶了。”梁屿川继续打趣她。
夏眠又是哼哼但不说话。
“好啦,别生气了,再生气我就在这儿亲你了。”梁屿川说着作势要凑过来,“嘴巴翘着不就是想要亲亲吗?”
夏眠瞬间破功。
这人实在是太无赖了!根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啦!”夏眠把手按在他的下巴上,“你能不能安静点坐着。”
“不行,老婆在旁边,根本没法安静。”
“那要是我希望你能安静一点呢?”
梁屿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睛和嘴角都一起往下耷拉。
他转过身,单手托腮,刻意地把背佝偻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丧气小狗。
不对。
是丧气大狗。
“你干什么啊”
夏眠简直有点要疯了。
她一点也不觉得厌烦,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冲动。
她想把梁屿川拉过来,然后捧起他的脸给他两个啵啵,然后再rua一下他的狗头,再rua一下他的狗下巴。
可是这儿是公共场合。
是人多到baozha的公共场合。
她应该有礼数,有分寸,应该克制、矜持、得体。
毕竟她已经是个毕业多年、在社会打拼多年的成年人了,不是那些谈个恋爱就恨不得一直腻歪在一起,不理会他人视线、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小年轻。
可是她就是好想ruarua梁屿川。
好想抱住他。
然后亲他。
不是那种纠缠的暧昧的吻,只是单纯的亲亲。
可以亲在嘴唇上。
也可以亲在鼻头上。
或者额头、眼睛也都可以。
反正就是很想亲亲他。
夏眠扭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后,冲梁屿川勾了勾手指。
“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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