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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砚,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要真有什么还轮得到你吗?”
“你非得看着我跟他躺在一张床上,你才满意是吗?”
我被她吼得不知所措,当晚就拿上证件,赌气丢下一句:
“我们都冷静冷静,这段时间,不必找我。”
所以我卧底了半年之久,从未联系过她,她也从未问过我一句。
再次联系,就是段峥将我扒光绑上石头后,用我的手机给她发的一张两手紧扣的床照和一句诀别的话。
“苏妍,祝你和段峥幸福。温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以后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别犯贱来找我。”
就这一条短信,给我判了死刑,葬送了我和苏妍七年的感情。
她也因着这一条短信误会我,赌气去买醉,结果和段峥睡在一起,并高调嫁给段峥。
即使没有结婚证,可一场婚礼就足以向圈内宣布他们的关系。
苏妍到警局时,助理已经将我骸骨上的污秽清理干净。
“苏老师,清理工作已经完成,你可以画像了。”
她将我的头骨摆在台面上,细细丈量比划,终于在画纸上落笔。
我就安静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守着,她认真工作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迷人。
可画完轮廓时,她手中的画笔却陡然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弯下腰捡起那只笔,却在下腰时从凳子上滑了下去。
再抬头望向那轮廓时,她的眼尾已然泛红,连握笔的手都开始颤抖。
助理闻声而来:
“苏老师,你的手怎么了?”
“要不要歇一歇再画?”
“其实这都十年前的事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可她不但一言不发,看向我的头骨时,还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脸上还滑落了泪痕。
助理忙抓住她的手,几番犹豫还是低声问出了那句话:
“苏老师……认识死者?”
半晌她才摇着头否认:
“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呢……”
她拂开助理,又独自撑着凳子坐起,在画纸上描摹起来。
可这次助理再不敢走开,就算她再三开口,还是依然守在她身后。
途中她的画笔又落了几次,助理想帮她捡,却每次都被她拒绝。
笔断了又削,削了又断,到凌晨时,她的手已经血迹斑斑。
可看着画纸上那张脸,助理再不敢说一句话。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她小指的血无意落在画像那张脸的眼尾上,那殷红的血点正与我眼尾的红痣重合。
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整个人从凳子上晕厥过去,重重倒在地上。
值班的同事闻声而来,却在看见画像时惊呼出口:
“死者怎么会是……封砚!”
5
我忽然想起十年前,段峥给她发了那句话后,她发过来的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