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周年
是啊,我和他重逢是去年大年初一。
回想之前…那真是一段被人掐着喉咙、捂着口鼻、令人窒息的日子。
想到这些,我忍不住啜了一声笑,用鼻腔轻轻的哼了一声。
然后整个人窝进他怀中,双手死死把他抱得紧紧的,仿佛松一点他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了一样。
怕这一切只是我的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回到原点。
他的手在我的背后轻轻撩着我的头发,我能感觉到他温柔的爱抚,这又令我觉得这一份幸福如此真实踏实。
幸好有他。
如果不是有他,可能现在我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做什么。很可能在伤心的哭,很可能在声嘶力竭的维权,也有可能和张健大打出手。
总之一定是惊心动魄的,是战鼓喧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沉静平和。
更不会在一大早就能和他互相祝福,说什么:“一周年快乐。”
我们互相把下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我扭着头在他耳边很轻很温柔的说:“谢谢你在我身边。王浩,这一路走来我们两个人之间好像就是一场梦。梦一醒,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你,我觉得特别满足。
很开心,命运让我遇见你。也很知足,命运让我再次碰到你。”
我把自己心里话都和他说了。
这些我从来对男人提到嗓子眼儿都说不出的话,我不计后果和他说了。
我很少在别人面前表露心迹,因为我怕被人拿捏。
但是他若是有一天他真的变了心想拿捏我,我也心甘情愿。
“不恨我?”
他像逗小孩一样逗我。
我们两个缓缓拉开距离,原本一人一枕,我发现后直接挪到他那个枕头去,他一边无奈的笑,一边给我腾位置。
直到我们两个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同一个枕头上,侧身对着对方,四目相对。
“为什么要恨你?”我把手放在他下巴上,轻轻抚摸,最后开始临摹他的眉眼、他硬挺而深邃的五官,平心静气的问。
他抓着我的手,合放在他的胸膛心脏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他勾唇,目如星子,却又慢慢染上了迷离似的,令我有一种自信傲娇而又朦胧的成就感。
仿佛他是被我的美色倾倒的。
他靠近一点,闭着眼睛搂着我,张嘴扒拉扒拉说:“不恨我对你心狠?让你一次次跑市场?
不恨我骂你?”
说到这儿,我如梦初醒。
我还说他为什么突然问我恨不恨他?回想这一年我们两个携手走的这一条路,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漏洞。
他更是处处细致,关心我,照应我,推举我,托举我。
不仅让我生活在一个稳定而踏实的环境中,还给予我很多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意技能。
我又如何能恨他?
只怕让我举着香跪在佛祖的面前,替他祷告个三天三夜都乐意至极。
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求不来幸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