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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深没忍住,刚喝下去的酒喷了出来,洒在了一桌子。
他嘿嘿尴尬地笑了两声,伸手抽了几张纸,拭去嘴角的酒渍,才抬头看向墨霆,“你失心疯了?”
墨霆面不改色,“没有,单纯觉得嫂子人很不错,想追,想撩。”
纪云深,“”
谢辞衍睨着他,语调淡漠,“你可以试试。”
红色的液体荡漾在透明的高脚杯中,摇曳出血红妖娆的颜色。
墨霆忽然就怂了,小声嘀咕了一声,“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回应他的是纪云深语重心长的叹息声,还很贴心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他都打电话让你把陆湘湘准备的离婚协议书带给他签字了,为什么突然又给撕了?你不知道原因?”
墨霆轻笑,“他变态。”
谢辞衍,“”
纪云深无语了,这两人今晚是有病么?
相互怼,他还要在从中调和。
“no,是他看见陆湘湘和慕怀谦在一起,一气之下把离婚协议书给撕了,他不肯放过陆湘湘。”
墨霆,“”
占有欲这么恐怖?
那为什么夫妻感情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他也不敢问,毕竟他和谢辞衍的关系并没有到他和纪云深那么亲密的地步。
喝了一口酒后,微微叹道,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笑意,“辞衍,人不能太贪心,不可能两样都要的。”
三个人又安静地喝了一会儿酒,墨霆接到电话先行离开。
包厢里只剩下谢辞衍和纪云深。
谢辞衍喝得有点多,其实是有点醉了,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微微垂眸,手指捏着玻璃杯,淡淡道,“我放不开。”
纪云深并不意外,蓦然拔高了声音,“你要能放手,当年何必花那么多心思娶她?但你总归要在湘湘和你背负的责任做出选择。”
谢辞衍低着头,并不说话。
纪云深又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眸淡淡看着寂寥冷清的男人,“白悠然的病情越来越严重,zisha了好几次,白家人对你要求也越来越过分了。”
谢辞衍没再开口说话,安静地喝酒,倒酒。
“只要她的病没好,你注定要被白家人裹胁。”纪云深长叹一声,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对了,郁老那边有消息了,他下周会从德国回来给那个孩子做检查。郁老是心脏方面的权威,如果他都觉得没有救,那就只剩换心一条路了。”
谢辞衍淡淡嗯了一声。
似过了很久,他才又道,“云深,等那个孩子康复,你把云顶集团旗下盛世娱乐给悠然。”
同一时间,鎏金医院高级病房内。
白悠然站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夜色,眼底渐渐浮现出一抹怨毒的狠戾。
她以为是陆湘湘死活抱着谢太太的位置不肯离婚。
却原来不是,是谢辞衍不肯离婚。
所以在她遭受非人折磨的三年,谢辞衍却爱上了别人,把独属于她的温柔和爱意统统都给了别人。
那么她呢?
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只剩笑话了么?
可阿衍,辜负感情的人要吞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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