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觉得那样更公平?更像一堂体育课?」
他语塞了,脸颊涨得通红。
只是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抗拒。
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
甩下一句「关我屁事」,然后扭头就走。
8
我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心里并无多少胜利的快感。
反而升起一丝清晰的预感。
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以他的性格,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
他此刻心里想的,恐怕不是什么反思。
而是「等着瞧,迟早让你好看」之类的报复念头。
这种预感在当晚就得到了印证。
当晚,我正在备课,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班上的班长发来的一张截图。
附带一句:【老师,您别生气。】
我点开图片,是赵鹏的朋友圈。
配图是他的一张自拍,对着镜头比了一个竖中指的手势。
眼神桀骜。
而配文,只有短短一行字。
【有些人就是玩不起,开个玩笑就上纲上线,真没劲。】
下面已经有了好几条评论。
【鹏哥霸气!】
【谁啊?这么小气?】
【别理那种人,没意思。】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预料之中的疲惫。
这很棘手,但也在我的预判之内。
青春期的孩子,自尊心强,逆反心理重。
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和保护自己,再正常不过。
但真正的麻烦,在第二天下午到来了。
9
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教案,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学生那种试探性的、轻轻的叩门声。
而是两下短促而用力的敲击,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对中年男女。
男人身材微胖,穿着一件商务翻领衫,眉头紧锁。
女人烫着时髦的卷发,化着精致的妆。
但嘴角紧绷,眼神锐利,手里拎着一个价格不菲的皮包。
我站起身,几乎立刻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女人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和赵鹏有七分相似。
「您好,请问找谁?」
「你就是陈老师?」
女人率先开口,语气并不客气,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教体育的?」
「我是。请问两位是?」
「我是赵鹏的妈妈,这是他爸爸。」
女人用下巴指了指身边的男人,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将皮包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陈老师,我们家孩子昨天回去,饭都没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是在学校受了天大的委屈。」
「二十圈,整整八公里!这是教学,还是私人恩怨的体罚啊?」
女人三两步冲到我面前,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
「你挺牛啊!」
「我们家鹏鹏,从小到大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你倒好!新来的老师是吧?拿我儿子开刀立威风?」"}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