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一般的寂静。酒店大堂的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吹送着冷气,让这片金碧辉煌的空间,像是一座华丽的冰窖。原本还算热闹的大堂,随着夜色渐深,人影也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角落沙发上的两道身影,如同被世界遗忘的雕塑。叶凡和苏晚晴。他们就像是两个溺水者,在名为“等待”的深海中,无声地,煎熬地,下沉。每一秒,都是酷刑。时钟的指针,每一次微不可察的跳动,都像是一把小锤,不轻不重地,敲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一小时。两小时。五个小时。窗外的天色,由浓得化不开的墨黑,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晨曦,如同一柄锋利无比的金色利刃,撕裂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静谧。第一缕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懒洋洋地洒落进来。灰尘在光柱中,无声地舞蹈。整个大堂,被染上了一层温暖而灿烂的金色。然而,这本该充满希望的晨光,照在叶凡和苏晚晴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