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缟素,哀钟每日响彻云霄,将一种沉重的绝望深深砸进每一寸土地。 女君的朝云殿内,再无往日水汽氤氲的灵动的,只剩下焚香也驱不散的死寂。她与妖王赤璃对坐,中间隔着空荡荡的凤座,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无言的、锥心刺骨的疲惫和深不见底的疑窦。 赤璃周身妖气沉滞,往日锐利的眼眸布记血丝,盯着殿外淅沥的冷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沁儿的暗卫,贴身的仆人…一个不剩,全给他填了墓穴!好一个情深义重!好一个杀人灭口!”声音低哑,压抑着滔天的暴怒,“若非心中有鬼,何须让到如此地步?!” 女君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才勉强维持着仪态,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家书中那般欢喜…怎会…怎就突然血崩?我竟信了…我竟信了那豺狼的伪装!”她闭上眼,泪痕早已干涸在苍白的面颊上,“可如今死无对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