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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把枪递还给身后的保镖,声音放得极柔:
“傻孩子,哭什么。妈听你的。”
雾云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沾着露水的蝶翼。
“张叔,”我扬声唤来管家。
“带小姐回房,把安神汤给她端过去。”
张叔恭敬地应了声,想扶雾云起身,却被她躲开。
她攥着我的衣角不肯放,眼里满是担忧:
“妈,您”
“我就在这儿说几句话,马上回去陪你。”
我替她擦掉眼泪,指尖划过她颤抖的唇。
“听话,你脚踝还没好,不能久站。”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被张叔半劝半扶地带走了。
走到台阶尽头时,她还回头望了一眼,那眼神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温度彻底褪尽。
姜父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我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保镖很有默契地挡在记者身前,用黑色的伞遮住了所有镜头。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缓缓走到姜嫣儿面前,蹲下身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们以为用伪造的亲子鉴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毁了周家和雾云?”
手指轻轻拂过她脸上还贴着纱布的伤口,感受着她骤然绷紧的身体:
“偷税漏税的证据,境外xiqian的账本,还有陈建背后那条贩卖人口的链条
你们猜,这些东西要是送到警察局,够你们判几个死刑?”
姜母的尖叫被保镖捂住嘴,发出呜呜的闷响。
姜父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西装。
我站起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今天雾云在,我不动你们。但你们给我记好了……”
“欠我们母女的,欠周肆林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讨回来。”
7、
处理姜家的事,我用了三个月。
不是拖泥带水,是要确保每一个环节都像精密的齿轮嵌合,最后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张叔领着手下的人去办的,这群跟着老周打天下的老人,最懂什么叫
“人间蒸发”。
他们先是
“意外”卷入一场跨境zousi案,海关的缉私船在公海拦截时,姜父正在货轮的夹层里,身边堆着半吨可卡因。
新闻里说他拒捕时失足落海,搜救队打捞了七天,只找到一只镶钻的腕表。
姜母是在精神病院
“病逝”的。
她被送进去时就有些疯癫,总对着白墙喊
“雾云饶命”,某天夜里突发心梗,护士发现时身体已经凉透。
医院的监控恰好在那天出了故障,连死亡证明都是值班医生潦草签的字。
至于姜嫣儿,她倒是多活了些日子。
那张被我划花的脸成了她的催命符,整容失败后整张脸溃烂流脓,最后在出租屋里被发现时,已经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