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欣赏的心思都没有 —— 双脚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粗布鞋底早就被碎石磨破,脚掌直接蹭着冰凉的泥土,冻得发麻。 藏在怀里的兔肉早就凉透了,咬下去硬得硌牙,还带着股腥味,可我还是强迫自已嚼碎咽下。这是目前唯一的食物,要是省着点吃,或许还能撑到走出深山。破陶碗里还剩小半碗白天过滤的水,我抿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干渴,却也让胃里泛起一阵寒意。 “早知道就该多带点水。”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又忍不住庆幸 —— 至少我逃出来了,没成山贼刀下的冤魂。可一想到眼前的处境,又忍不住心慌:这深山无边无际,我连方向都辨不清,万一再遇到野兽或者别的山贼,该怎么办?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