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应镜中呼唤”的墨迹,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客厅挂钟的指针卡在11点59分,秒针像被无形的手捏住,迟迟不肯跳向午夜。就在这时,二楼传来木板挤压的“嘎吱”声,不是规则里提到的“缓慢拖拽声”,而是急促的、仿佛有人在疯狂跺脚——规则之外的声音,往往藏着最致命的陷阱。 我猛地想起规则4“听到二楼异响需在5分钟内点亮玄关壁灯”,踉跄着摸向玄关。壁灯开关是老式旋钮,指尖刚碰到金属,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像是摸到了死人的皮肤。“咔嗒”一声,暖黄的灯光亮起,可二楼的跺脚声非但没停,反而夹杂着女人的低笑,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渗下来,黏在我后颈上,又凉又痒。 “规则没说异响会带笑声……”我咬着牙后退,目光扫过客厅的穿衣镜。镜面上蒙着一层薄灰,可就在刚才,灰层里隐约映出个穿白裙的影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