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开车去了郊外的墓园。 姐姐的墓碑擦得一尘不染,照片上,她还是那副清冷又温柔的模样,笑意不及眼底。 我把一束新买的白色雏菊放在碑前。 “姐,我来看你了。” 我在墓碑前坐下,把这一年的事,一件一件,絮絮叨叨地讲给她听。 “谢寻那个畜生,判了无期,这辈子都得在牢里烂着。他进去前还想见我,我没去,脏了我的眼。” “裴烬……他疯了,在精神病院里抱着那个破收音机,谁也不认识,嘴里就念叨你的名字。他毁了你,也毁了自己,活该。” “我离开了那个鬼地方,那个用我换钱的家,我也再没回去过。” “我现在有自己的公司了,不大,但是是我自己的。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依附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