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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平静,反而让傅叙深心里更慌。他松开手,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她走。
他怕她一离开,就再也不会回头。
这时,警察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傅叙深先生,目前新证据已经能证明许微漾女士的清白,周雅和林平也已经被控制。”
“现在需要你确认,是否还要对许微漾女士提起诉讼?”
傅叙深看着文件上的“谅解书”,又看了看许微漾冷漠的侧脸,手指在纸上顿了顿。
他其实早就信了陆子琛的证据,可他拉不下脸道歉,更怕许微漾会借着这个机会彻底离开自己。
“我不提起诉讼。”傅叙深拿起笔,飞快地在谅解书上签了字,语气生硬。
“但我有个条件,许微漾必须跟我走,在我妈醒过来之前,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许微漾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傅叙深,你什么意思?你想软禁我?”
“不是软禁,是让你待在我身边反省!”傅叙深把谅解书递给警察,抓着许微漾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毕竟是在你走后出的事,让你陪着,怎么算过分?”
“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反省!”许微漾挣扎着,“陆子琛还在外面等我,你放开我!”
“陆子琛?”傅叙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别想靠他,从今天起,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强行把许微漾塞进车里,一路开回了别墅。
到了地方,傅叙深直接把她推进二楼的房间,“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你就在这里待着,按时吃饭睡觉,别想着逃跑。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送回警局,让你永远见不到暖暖!”
许微漾盯着紧锁的门,气得浑身发抖:“傅叙深,你怎么能拿暖暖威胁我?你太不讲理了!”
“不讲理?”傅叙深靠在门框上,声音冰冷,“跟我妈现在还昏迷着比起来,这算什么?你好好待着吧。”
说完,他转身走了。
许微漾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又酸又涩。
明明是被冤枉的,最后却落得被软禁的下场,傅叙深到底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傅叙深每天都会按时给许微漾送三餐,却从不跟她多说一句话。
许微漾也懒得理他,每天就坐在窗边发呆,偶尔问起暖暖的情况,傅叙深也只是敷衍。
“暖暖很好,有保姆照顾,不用你操心。”
这天晚上,傅叙深突然打开房门,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跟我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许微漾警惕地看着他。
“我妈虽然还没醒,但医生说她能感觉到身边有人说话。”
傅叙深的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跟我去,给她道个歉,说不定她能醒得快些。”
许微漾皱着眉:“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道歉?”
“就当是为了让我妈安心,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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