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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老板这么大方啊!”小雨很高兴地接过钱。
“嗯。”我含糊应了声,把那碗面给吃完了。
以前她从不这样,现在要结婚了,她开始精打细算每一分钱。
“明天我去银行存起来。”她把钱整齐地叠好。
我突然想起会所里那些挥金如土的女人。
王秋雅随手给的小费,够买小雨念叨了很久的那套婚纱。
“发什么呆呢?”小雨推了推我。
“没什么,明天还要早起送外卖。”我故意打了个哈欠。
躺在床上,想着跟小雨结婚的事。这段时间的经济压力像块大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彩礼、酒席每一笔开销都在账本上张牙舞爪。
翻了个身,会所里纸醉金迷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那些随手甩出的钞票,抵得上我送半年外卖的收入。要是这样的“好事”能多来几次
十几万,足够买辆像样的代步车了。小雨总说想买辆二手卡罗拉。
可我想给她买一辆新车,以后出门就不用骑电动车风吹日晒了。
次日一早,我刚要去上班,就接到第一个订单。
白洁给我打来的电话:“小哥,快来送我女儿去上学。”
“好的,我马上到。”我猜她昨晚也喝多了。
送她女儿去上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她要是通宵打麻将,就会叫帮送服务。
可到了她家时,给我开门的不是她女儿,而是白洁。
“你女儿呢?”我疑惑地问。
“上学去了!”白洁认真地回答。
“那你叫我过来做什么?你酒还没醒吗?”我也是无语了,没单子叫我过来干嘛。
“你先进来再说。”白洁侧身让了让。
本来我是不想进的,但看到白洁穿得那么清凉,就有些动摇。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进了门。
白洁穿着双拖鞋,走路时身子微微摇晃,显然昨晚的宿醉还没完全缓过来。
她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垮垮的,裙摆刚过大腿,随着她的走动,让我忍不住多瞄两眼。
“坐啊,愣着干嘛?”她歪倒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这才注意到她连袜子都没穿,坐在沙发上都有点走光。
我坐下后就问道:“说吧,找我来是什么事?”
白洁突然往我身上靠了靠:“我也就直说了吧,只是希望你帮我保守秘密。”
原来她是怕我把她只是个单亲妈妈的事说出去。
在那些富婆圈子里,白洁一直维持着神秘阔太太的形象。
名牌加身、举止得体,哪像现在这样。
“就为了这事?我没那么无聊。”我站起身就要走,如果要说,昨晚就说出去了。
白洁急忙拉住我的手腕:“等等!”
“还有事?”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不该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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