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么:“稚鱼别走” “我不走。”我俯身抱住他,“这次,我带你走。” 陆时景的瞳孔开始扩散,但嘴角却挂着笑。 他的最后一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原来死这么暖” 当方远带着亲卫赶到时,只看到陆时景安静地躺在城墙下,嘴角含笑,仿佛只是睡着了。 奇怪的是,在场所有人都说,他们分明看到陛下是被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接住的。 而那女子的装束,像极了七年前殉国的沈皇后。 晗儿赶到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十二岁的少年天子没有哭,只是跪在父亲身旁,轻轻合上了他的眼睛。 他从方远手中接过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上面是陆时景工整的字迹: 【吾儿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