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上帝很忙?” ”啧啧……“ 朱和埸手指弹了弹电报纸。 “其实用不着这么委婉,这整得好像他们那洋菩萨真灵验过一样。” 他随手将电报递给身边的奚承安。 “告诉李百户,力度还可以再大一点。” “既然火已经烧起来了,咱们作为礼仪之邦,不妨再给他们浇上一桶油。” “这叫……助兴。” …… 如果说昨夜的骚乱是皮肉之伤。 那么次日清晨,降临在伦敦金融城的风暴,便是直插心脏的一刀。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拥有大明收音机的商人和中产阶级们顾不上洗漱,抓着装满票据和债券的皮包,发疯一样冲向针线街。 英格兰银行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